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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青瞳孔地震的五秒里。
秦柏言依旧若无其事的握着已然裂出一条细纹的琉璃茶盏。
五秒后,青年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倾过身体,焦急的伸手,即将要触上男人那只握着茶盏的大手。
最终,还是顿在了几厘米外。
“秦先生,您的手没事吧?”青年的语气焦灼。
秦柏言那张阴沉的脸在此刻稍稍掀起一点波澜:“没事。”
“您...您小心一点松开,别被裂纹割伤了,玻璃渣要是戳进皮肤里会特别麻烦,很疼的。”
沈时青对于这个还是颇有经验的。
因为从前在沈家,他没少受过这样的伤。
沈家人的坏脾气是祖传的,估计基因里就带着易怒的特性。
无论是沈庭还是沈锦年,生起气来就爱砸东西,有时候也爱往人身上砸。
眼前的男人低眸,不紧不慢的垂下手,将琉璃盏搁置在木质茶几上。
“没事,只是裂了一条缝而已。”
话音未落。
又是一声清脆的撕裂声,比刚刚那声还要响。
嗯。
中间的裂缝直接变成东非大裂谷。
准确的来说就是琉璃盏已经分裂成两个了。
盏中澄着的清茶渗出,顺着桌沿,滴滴答答的落在黑金地砖上。
青年不由再次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