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窗外的天色还没沉下去。
但贺洲的眼神忽然沉了一瞬,随后声音压了些,听着怪可怜的:“是疼的啊,姐姐。”
人都说疼了。
尤禾觉得很愧疚了,在自己的背包口袋里乱翻了一阵,摸出了一小罐的清凉膏。
这还是上次贺洲给她的。
他当时说是看她经常头疼,给她个清凉膏随时备用着。
好像只有这个能…勉强用一下?能用吗?
尤禾也没想清楚,就拧开了盖子,用手指沾了一些,也是揉搓开了以后,她才用指尖轻轻点上去,语气十分抱歉。
“对不起啊,我也没想到你在旁边就被我一把抓到了。”
她低着头,把清凉膏敷在他的手臂上,连带着觉得自己的指尖都变清凉了许多。
不知觉的。
发尾轻轻扫着他,挠得人有些心痒痒的。
贺洲是压了好一会儿自己的情绪才压下去。
“刚才是做噩梦了?”他开口询问。
“嗯。”尤禾有些无奈地勾了下嘴角,“梦到有人把我从悬崖上推下来,就很着急地想找个东西抓一抓…”
结果一把就抓住了贺洲的手臂。
他是什么时候过来自己旁边的,她也不知道。
“挺好,我来得还很是时候呢。”贺洲的声音轻轻,“至少还让你找到东西抓了。”
尤禾听闻,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困惑:“怎么能算挺好?你要是不在,我掉下去就醒了,也不会给你抓得这么疼。”
他自己说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