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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伦和曲俊文洗漱完就去参加军训了。
盛见野打了盆水,不厌其烦地给沈冬冬更换毛巾,每隔半小时就用温度计重新量一**温。
好在沈冬冬的温度是在下降的。
看来烧的最厉害的时候在昨天晚上。
盛见野蹲在地上拧干毛巾的水,仔细回忆昨天发生的事情。
沈冬冬高强度军训一整天,傍晚还去抬书,回来的时候累得头发丝都是蔫的。
晚上还被空调吹了一晚上脑袋。
沈冬冬的身体素质本身就挺差的。
他不生病谁生病?
以后还是得再上点心。
盛见野起身,给沈冬冬换新毛巾。
宿舍门被敲了敲。
他蹙眉抬头。
给沈冬冬掖好被子,盛见野才去开门。
盛见野的眉头拧地更紧,“你谁?”
门外站着个陌生男人。
男人面容英俊,穿着简单休闲但品牌考究,风度翩翩,个子很高。
来者举起右手的塑料袋,“你们辅导员告诉我沈冬冬病了,我来看看情况,带点他能吃的药和零食。你是他的舍友?麻烦让一下。”
男人的声音温文儒雅,礼貌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