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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什么?”
段京淮站在门口,见时屿背后一片漆黑,敛眉:“省电?”
时屿眨了眨眼,平淡地说:“欠费了。”
段京淮:“……”
然后就是一阵沉默无言。
两人面对面站着,一句话也没有,连呼吸和心跳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时屿握着把手的指尖都略微渗出汗意。
直到走廊上的灯灭掉,段京淮站在了黑暗里,时屿才轻咳了一声。
灯又亮起,段京淮幽邃的眸里似是有烛火点亮一般,紧锁住时屿的视线:“听说今晚市中有灯会。”
——
灯会吵吵嚷嚷的格外热闹。
街道两侧的树杈上挂满了瓦数明亮的灯泡,熙攘的人群拥挤着往前走,四处都是吆喝和叫卖声。
两人并肩走着,袖口紧擦着袖口,那时候段京淮就比时屿高出半个头,肩线是不是的蹭过时屿的耳廓,有些痒。
目及之处是大片色彩饱满的红,影影绰绰的灯光交织着,街角簇拥着舞龙表演,鼻端溢满小吃摊的香气。
时屿很少逛这种灯会,印象里只有很小的时候才跟父母来过一次,父亲还买过一个皮影人给他。
后来也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时屿想着,缩了缩指尖。
这一动作恰巧被段京淮捕捉到了,他喉咙有那么一瞬间的绷紧,微侧过眸。
“手冷?”
……
倒也不是手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