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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那修为和身手,早跑没影了,哪管他死活。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后悔了,他说什么都可以由着她,她愿意打他也好,杀他也罢,哪怕再捅一剑也成。
这样不行,真的不行。
……
她就这么把他绑着。
——晾了整整一天。
*
苏厌被那口血的滋味,勾得魂牵梦萦,又觉得自己不能沦落成吃人的小崽种,所以冲出去吹了一天冷风。
她自觉已经十足冷静了,才带着银月狼王施施然回到宅院,进门才想起忘了给男人松绑,蒙眼布都没摘。
……糟糕,忘得一干二净了。
苏厌心虚地给他松绑,男人一把扯掉覆眼的白布,露出黑沉沉的眸子,活动了下手腕,眼里带着冰冷的味道。
风停渊道:“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语气波澜不惊,却莫名让人感觉有点危险。
苏厌知道他生气了,反而那股心虚没了,理直气壮道:“你自己答应我做什么都可以,你现在什么态度?嗯?我还给你带了药!现在也不想给你了!”
她身后的男人往前迈了一步,和风停渊对上。
那是个肌肉虬结的壮硕男人,小麦色的肌肤,身上覆着银色的铠甲,肩上固定着银白的披风,英俊而明朗的面容带着异域风情,额头有银月的印记。
那是银月狼王的人形,他本体太大,进不了门,所以化成人形跟在苏厌后头。
“小殿下,属下觉得他来历不明,还是立刻杀了比较好。”银月狼王冷硬道。
他目光锐利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