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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寥然一脸见鬼,不可置信地瞪着他的背影。
谢知毫无心理障碍地在脑中转化——我的爸爸来了,再见。
不仅没有情趣,甚至有点像家长来领互相作别的小学生。
因此他无波无澜:“再见。”
两人并肩离开安全通道,回到角落的长凳边上。裴衔意殷勤地拧开瓶水递去,谢知喝了一口,润了喉,面无表情地开口:“做一下自我检讨。”
“不该不听话跟别人乱跑。”裴衔意偷偷看他沾着水色润泽的薄唇,积极认错,“但是我听长官的话,没有跟他说话!”
……所以被拐出去的这十几分钟裴衔意都没开口?
难怪何寥然脸色那么难看。
谢知放下水瓶:“为什么跟陌生人离开?”
裴衔意:“他说他哥哥叫何方明。”
谢知:“…………”
裴衔意委屈又不满:“他当着我的面说了好多长官的坏话,但是长官不允许我和陌生人说话动手,我忍了好久。”
难怪在上一个剧组里何寥然处处针对他,原来罪魁祸首近在眼前。
谢知沉默了会儿:“乖。”
裴先生太容易满足,一个“乖”字就让笑意弥漫到脸上。
何寥然好不容易整理好情绪,从安全通道口出来,瞅见这一幕,脸又黑了。
谢知回头和他远远对视了眼,转首道:“头发乱了,给我理理。”
裴衔意的注意力被转移,伸手替他理了理还有些湿意的鬓发,无意间触碰到细腻微凉的皮肤,不自觉地屈了屈手指,半眯起眼:“长官这样也好看。”
钉在背后的目光好像更扎人了。
谢知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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