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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眼的视野中,泷泽生的身躯之上恍若缠绕着千千万万的诅咒。
只要一看到你——
就好像看到了罪孽。
第8章
“最近在做什么?”
等诅咒师被五花大绑的带走,泷泽生听到五条悟这么问道。
他深沉的说,“在打工。”
“什么工作?”
泷泽生掰着手指头说,“早上五点送报纸,中午十二点在咖啡店打冰激凌,下午六点在饭馆门口扮成玩偶拉客,晚上十点去便利店上晚班。”
五条悟:“……”
五条悟奇怪的沉默了下,泷泽生觉得他绷带后的眼神格外微妙,“你就做这些?”
“这不就是年轻人都能找到的兼职吗?”泷泽生意识到了他语气里的诧异,“难不成现在让我考个学当白领?还有,为了来见你我旷了一天的班,待会儿请我吃饭吧。”
五条悟不置可否,对着泷泽生的脸比了三个手指,“你的水平去接私活,一次能拿这个数。”
“那个天予暴君干过的?”泷泽生抵住颊边的肉沉思,嫌弃道,“别了吧,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想被那个圈子惦记,碰上熟人就更尴尬了,要么把人吓到心肌梗塞,要么只能一脸便秘的否认身份,再安个什么离散亲兄弟的俗套剧情来。”
“你就不怕把我吓到心肌梗塞。”
“啊……原来你希望我这么呵护你吗?”泷泽生的眼神里透出恶心的怜爱来,“要不现在我就打晕你,并在你晕之前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假的,是一场梦,明天你就不会看到鬼魂来找你了。”
“……”
泷泽生话一出口,就心觉不对,但他在惬意的氛围下脱口而出了这句调侃,如今收也收不回了,只能指望五条悟能像以往一样受了挑衅就嘴炮回来,比如说“你怎么可能打晕我”“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演练场比比”之类的。
但这次不一样,五条悟的气息冰冷的沉寂了下来,脸色阴沉的好像随时能割几个烂橘子。
他半遮的面容总会让人因无法看到流露情绪的眼睛而猜不透他的心情,但泷泽生只要一个微乎其微的唇角弧度,就能察觉他到底在发呆还是在生气。就算五条悟在笑,泷泽生也能看出他在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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