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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矜白静静看着他,似乎在思考什么。
不做声,不理人。
鹿嘉渺无奈,小心拿下毛巾,试探性地探出手,见藏矜白无所谓,便用手背贴贴他的额头,又来贴贴自己的,用最简单的方式测温。
“还是——”
“你应该跑掉。”藏矜白突兀开口,声音冷淡听不出情绪。
鹿嘉渺愣了一下。
似是以为这小孩儿又被吓到了,藏矜白才想起,应该温柔一点,“很危险,下次要学会躲起来。”
他像是个体贴温和的长辈,在耐心教导小朋友改正错误。
“我躲起来了,您怎么办呢?”鹿嘉渺自然接道,像是这个问题的答案本该如此,“您只是生病了,我知道先生不会伤害我。”
鹿嘉渺看向藏矜白时,眼里总是这种不带杂质的信任。
藏矜白把他留在身边就是为了解开这些奇怪,没想到半分无果,还愈演愈烈。
他忽然想起那个拙劣的理由——“我喜欢你”。
藏矜白似乎对纠结某种情绪的真假兴趣寥寥。他不再说教,仰躺回去闭目养神。
“您要休息了吗?”鹿嘉渺小声问,并做好马上开跑的准备。
就在他以为藏矜白又要不理人的时候,他忽然开口道,“头疼。”
这两个字低低哑哑的,带着丝微不可查的委屈味道。
鹿嘉渺莫名觉得心脏像被小羽毛挠了两下。
“我帮你揉揉好吗?”他试探问道。
藏矜白又不出声了。
平时猜人情权贵猜得滴水不漏,没想到生了病倒要别人来猜。
鹿嘉渺试探性走到他身后,指尖轻轻揉上了他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