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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敛上前行礼,几番拜过,说起话来。
“二公子这几日清闲?”谢忘琮笑道,“过几日又放春假,殿前司有马赛,比比?”
“谢娘子邀请,我不敢不来。愿能在马场比试,一决高低。”
这就别过,赵敛看着头顶那把伞移走,再行远,几枝梅花融在风雨中,很快就消失在巷角的雾里。他原本笑着,等人走了,蜡梅味消失了,转而放下笑容,作失落模样。
雨又变得扰人了。赵敛裹紧身上氅衣,刻意在瑶前面前摆弄几下,要人问起来。
“二哥哪来的氅衣?不是一直说氅衣是无用之物,矫情,不穿的么?”
好了,终于有人问了,赵敛得意地扬起嘴角,挑起眉头:“是谢小官人给我的,他怕我冷。”
“哦。”瑶前知道了,抱着书盒不再问。
赵敛急了:“你不多问几句?”
“问什么?”瑶前不解,“有甚好问,不就是关系好给件氅衣?”
“你觉得他给我氅衣,是因为和我关系好么?”
瑶前没弄明白赵敛想问什么,说好也不是,说不好也不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干脆不回。
赵敛又问:“你说算不算好?”
瑶前抿起嘴:“关系不好,也不会送氅衣吧?”
赵敛笑了两声,快步往前走去。
糊弄过去了,瑶前松了一口气,追上去问:“二哥走这么快,赶着回家挨骂啦?阿郎知道你上午又有逃学心,估计正想着怎么罚你呢!”
“罚吧!最后一次了,我再也不会逃学。”赵敛坚定道,脑子一热说到前个事情,“谢小官人是少年将军,他愿意和我做朋友,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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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又下春雨,连绵一日。皇宫内寂静,只有内侍侍女躬身而走,步履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