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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临戈不咸不淡地“哦”了声,“我还以为……”
周兮辞那根筋又绷起来了:“你以为什么?”
“我以为你不敢接我的电话。”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周兮辞打从开始跟佛祖许愿活到九十九岁那天起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现下顿时犟得跟头驴似的:“我有什么不敢的。”
陈临戈嘴角勾了下,似笑非笑地,“是,你有什么不敢的。”
“陈临戈。”她忽然叫他名字。
他跟着挑了下眉:“嗯?”
“你是不是跟着陈叔学打太极了?”
陈临戈没吭声,自觉不是什么好话。
“怎么阴阳怪气的。”
“……”
周兮辞扳回一城,往后退了一小步。
晚风拂过街道,卷着枯叶一路往西,她站在霓虹里,眼里晕着光:“不管怎么样,今天谢谢你,我先进去了。”
陈临戈没再拦着,看着她跑进了诊所,低头看了眼指腹上已经干涸的血迹,搓了两下没搓掉,索性作罢,抬脚下了马路。
周兮辞借着诊所盆栽的遮掩,一直看着陈临戈进了小区,才回身去里面输液室找徐慈英。
“妈——”她掀开帘子,护士正在给徐慈英换吊瓶,“你怎么了啊?”
“可能是天气太热,头疼的老毛病犯了。”徐慈英一眼看到她胳膊上的擦伤,叫唤得不行:“快快快,去处理,别感染了,我这没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