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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为什么都朝夕相对四年了,还是抗拒不了郁延对自己笑啊!
他很想捂脸。
*
既然无法改变事实,那就接受。郁延还是很随遇而安的。
毕竟他的身世在谁看寓。研正离来都是惨中惨,要是成天这也想不开那也想不开,真的很难活下去。
距离报道还有一周的时间,郁延收拾完东西,打算去看看自己的老师。
他是个孤儿,没有任何亲人在世,小时候在孤儿院长大,后来被帝国的人才激励机构挑选进“晨星计划”,才上得起第一军校。
他要去探望的,也正是当年看中他、也颇为照拂自己的那位将军。
老师年纪大了,喜静,住在某颗疗养用途的伴星上。
为了减少对星球上居民打扰,每个月只有两趟往返母星的班机,今天正是这个月的最后一班,下次就是二十天后了。
尽管室友对他依依不舍,可郁延必须要今天走,不然再想在就任之前去探望老师,只能坐私人舰船。
他可付不起那个信用点。
星舰学院本身就是军校的一部分,各种用途的舰船也很多,这一区域的船坞就干脆建在军校的后门。
室友送他去船坞,两人边走边聊天,回忆着在军校的这些年。大部分时间都是室友在说,郁延在听。
听着听着就有些走神。
学校里虽然也会有明争暗斗,比如像沃格特这种小人。可毕竟还是在象牙塔里;等去了伴星,就是真正弱肉强食的世界了。
难以教化的土著,无法融入的士兵,恶劣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