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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无论是读书、工作,还是恋爱,谢一菲始终顾虑着父母家人的期待,她从不做他们不愿意看到的事,循规蹈矩三十年,一切按部就班,一切有条不紊。
可是人之所以成为人全赖与人有自己的想法和感受,也有突然喜欢上的东西和向往的生活。
她不知道她身体里的那个结节和多年来的压抑有没有关系,可她只要想到它,想到她不愿意看到的某种可能,她就无比想放纵,想遵循自己的内心活一次。
……
晚上,谢一菲简单炒了两个菜,饭做好的时候,秦一鸣也到了。
两人边吃边聊,又聊到了他们下午买的那个按摩枕,因为是秦一鸣付的钱,谢一菲觉得那只能算他送给他姥姥的,还好她之前打算送给师母的智能手表还没送出去,可以先拿来应个急。
饭吃到一半,她起身去了卧室,拿出那款智能手表。
“这款手表可以检测身体的各项指标,正好适合老人佩戴。”
秦一鸣又露出那种不自然的表情。
谢一菲不确定地问:“你是介意这原本不是给她老人家准备的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秦一鸣支支吾吾地说,“一菲,我姥姥的生日宴你打算跟我一起去吗?”
这话什么意思?他不是早就邀请她一起去了吗?
见她不说话,秦一鸣连忙解释:“我不是不想让你去,就是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可能是我之前没表达清楚让你误会了……”
原来他吞吞吐吐要说的话是这个。谢一菲从来没有这么窘迫过。
她努力回想他当初究竟怎么说的,但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她只记得她把这当成一件很重要的事,因为他们交往至今还没正式拜见过对方的父母,她以为他是想借着他姥姥过生日的契机把她介绍给他的家人。
“我姥姥过生日,我们一大家子亲戚都在,我是怕你不自在……但你如果愿意去,那我现在就跟我妈说。”
谢一菲想说不用了,他却已经拿着手机走去阳台上打电话了。
这通电话打了差不多五六分钟,这期间秦一鸣不停来回踱步,即便听不到他们母子讲些什么,她也能猜到个大概。
她看着阳台上的男人,注意力渐渐从今天这场乌龙转移到了他这个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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