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带着的家当三番五次被偷被抢被劫,算的上是过五关斩六将才到达的港城,好不容易安顿下来,那个被他们护了一路的孩子,却一场大病没了。
让本还能安慰自己破财免灾的陈地主受到了沉痛的打击,一路奔波加上丧亲之痛,自那以后陈地主的身体就不太好了。
若不是心里憋着口气,不服输也不甘心,他的身体状况怕也坚持不了这么些年,可以说他时刻都在为回来做着准备。
最悲哀的是他不知道该怪谁,去怨谁,好像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立场,都没有错。
可是人人又都在经历着各自的悲苦,也许黑白灰才是那个时代该有的色彩,谁都逃不过。
那天从医院回来后顾若初就再也没见过陈地主,听说他醒来后就坚持出院离开了杭城。
老人家无论走去多远,最后都会固执的想要回到故乡,那里始终是他心底的归宿。
十二月底,杭城湿冷的气候让人骨头都感觉到了阴凉,哪怕气温并不是很低,人们也不得不乖乖的穿上棉衣。
顾若初踏着落日余晖,刚从学校里走出来,一眼就见到了那个笔直的站在学校门口,被霞光笼罩的男人。
他一身黑色的羊绒大衣,衬得身姿越发的健硕挺拔,光线在他英俊的轮廓上镀上了一层金光,配上他高冷的神情,神圣的好似天神一般。
“程木泽?你怎么在这?你来杭城了?”
顾若初开心的跑了过去,刚想扑进他怀里,看到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又及时刹住了车。
“嗯,我来杭城了,被调到这里工作”程木泽一见到人眼里的冰霜立马化成了温泉。
随即好似是想到了什么般补充了一句“今天刚来,着急来见你,还没找好住的地方”
“啊,那你行李呢”顾若初看着他空空如也的手,有些疑惑,想问工作单位不提供宿舍吗?好歹也是个技术人员,不能这么怠慢他吧?
“放在了招待所里”程木泽指了指离学校只有几百米的招待所,解释道“钢铁厂的员工住房有些紧缺,我调来的突然,一时半会没有多余空出来的,我对杭城又不太熟,所以……”
所以什么?帮忙找个住处,还是干脆带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