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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颂燃看了眼已经被关掉的中央空调,又看了眼枕头旁边的手机,刚才他明明调了闹钟睡到一半起床关空调的,怎么闹钟还没有响。
叮叮叮——
就在这时,闹钟响了。
骆颂燃:“……”他面无表情拿起手机关掉闹钟,现在响还有用吗!段亦舟都已经发现了,真不争气!
“你自己摸摸你的手跟脚是不是凉的。”段亦舟掀开他的被子,握上他微凉的指尖,眉头微蹙:“现在都还是凉的。”
“刚才我是很热的,都出汗了。”骆颂燃闷闷不乐坐起身,他盘腿坐在段亦舟面前,见他又开始批评自己,小声嘟囔道:“你不要总是批评我,等会我心情不好你又得哄我那多浪费时间,放过彼此,各退一步。”
“等下哄你那是我的事,现在批评你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段亦舟见他盘腿坐着,伸手把他抱到自己腿上,然后用手摸了摸放在自己身侧的脚:“脚也是凉的,就不冷吗?”
“不冷。”骆颂燃一点都不觉得冷,并对段亦舟的紧张表示无奈:“有一种冷叫做段亦舟觉得骆颂燃冷。”
说完就对他笑弯眼梢,试图萌混过关。
段亦舟屈指弹了弹这家伙的额头,也没舍得用力:“你啊,就是故意惹我生气,好让我老得快一些。”
“才没有,我哪可能想让你老得快一些,你走了那谁陪我。”骆颂燃紧紧搂上段亦舟的脖子,他有些郁闷:“你别老是说这种行吗。”
段亦舟本来也是无心这么一说,但听出小祖宗在乎的情绪后他突然意识到好像确实是不应该这么说,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我错了,以后不说了。”
“那我也不吹空调了吧。”骆颂燃见段亦舟道歉那么快也紧跟其上,说完低头啃了啃段亦舟的脖子:“现在我睡醒要干嘛?”
“跟我去开会。”段亦舟把他抱放在床边,见他睡得头发有些乱伸手拨了拨,随后弯下腰给他穿鞋:“我在开会的时候你也有任务的,完成任务晚上就带你坐游轮出海玩。”
现在骆颂燃月份大了,尤其是怀着双胞胎肚子会比正常单胎的要大得多,弯腰已经不太方便,所以穿鞋这些基本上都是他来。
“什么任务?”骆颂燃低头看着段亦舟给他穿鞋,穿袜子时故意脚指头收紧不让他穿。
段亦舟握着他的脚,看着白嫩的指头一缩,抬头看了眼笑得恶劣的小祖宗,他垂下眸眸底浮现笑意,用指尖划过脚底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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