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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白元实在是太累了。这一个星期,以来一个囫囵觉都没睡过,胡乱吃了一大碗饭后就跑回堂屋倒头就睡……
梦中庙宇里阴森的氛围仿佛是从每一块古老的砖石中渗透出来的。耳边仿佛传来了。一个女人的解说声:“只要在月圆之夜,壁画中的鬼怪就会复活。这个传说像是一块磁石,牢牢地吸引着那些寻求刺激人的心。”解说声慢慢走远。
可他却不受控制的踏入这座庙宇,一种凉飕飕的感觉就爬上了他的脊背。庙宇的大殿里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墙壁上的壁画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模糊不清,但仍能看出那些奇形怪状的形象。
他在庙宇里转了一圈,越看越觉得心里发毛。那些壁画仿佛在悄悄地注视着他,他甚至觉得壁画上的人物似乎在轻微地扭动。他决定离开这个地方,一刻也不想多待。他顺着庙宇旁边的一棵大树爬了上去,想要越过庙宇围墙的树枝在他的攀爬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庙宇中显得格外刺耳。
当他从树上下来后,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庙宇的大殿之中。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转身想要再次跑向门口,可是他发现自己的双腿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无法动弹。恐惧的回忆像潮水一般向他涌来,他的额头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
就在这时,他听到一阵奇怪的声响,像是无数的爪子在墙壁上划过的声音。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从壁画上下来的鬼怪开始朝着他缓缓靠近。它们的模样狰狞恐怖,有的长着长长的獠牙,那獠牙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有的眼睛里流淌着鲜血,那血仿佛是刚刚从什么地方新鲜流出的,顺着它们丑恶的脸颊滑落。
白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要大声呼救,可是在这偏僻的庙宇里,根本没有人能够听到他的声音。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呼呼”声。那些鬼怪越走越近,他甚至能闻到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腐臭气息,那气息几乎要让他呕吐。
就在鬼怪即将扑到他身上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肖道长曾经教他的一段经文。那是他刚来时带了他3月的师父教了他一段经文,说是在紧急时刻或许能保命。他开始在心中默默地念起经文。随着经文从他的心中流淌而出,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原本张牙舞爪朝着他扑来的鬼怪,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阻力,它们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露出痛苦和疑惑的神情。然后,它们缓缓地向后退去,眼睛里却依然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白元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继续念着经文。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庙宇大殿里回荡,虽然微弱,却仿佛有着一种无形的力量。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些鬼怪,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停止念经,这些恐怖的家伙就会再次扑上来。
他集中全部的精力在经文上,每一个字都念得清晰而有力。他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变得干裂,喉咙也因为长时间的发声而疼痛不已。但是他不敢停下来,他感觉自己像是置身于一片黑暗的汪洋之中,而经文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元感觉到自己的精力在一点点地消耗。他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站立而酸痛不堪,但是他依然不敢挪动分毫。那些鬼怪在经文的力量下,一直徘徊在不远处,它们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是随时都会冲破经文的屏障再次扑上来。
庙宇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几乎窒息,只有白元念经的声音在持续不断地回响。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白元的眼睛开始变得模糊,他努力地让自己保持清醒,因为他知道一旦睡去或者停止念经,等待他的将是恐怖的死亡。
他想起了自己的家人、朋友,那些美好的回忆在这个恐怖的时刻成为了他坚持下去的动力。他咬着牙,继续在心中默念着经文。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坚固的盾牌,抵御着那些鬼怪的侵袭。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直到天亮,直到阳光重新洒在这座恐怖的庙宇之上。
夜,漫长而恐怖,白元就在这点点滴滴的经文中,在与鬼怪的僵持中,艰难地熬过这一夜……
天,一点点亮了……
雄鸡打鸣声响起,白元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这半宿可累死他了。然后他惊悚的睁大了双眼。因为梦没醒…昨天他明明记得回到家中还吃了一碗米饭,看了爷爷的笔记最后睡在了旁边的堂屋,原本以为只是梦。为什么现在他真的在庙宇中?到底是他昨天没回家还是他回家之后又回到了这里?这该死的循环境遇,白元觉得自己要疯掉了。不管怎么样都逃无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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