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便是周员外。三日后,楚一凡在周家祠堂叩拜天地,成了老人的义子。
周府的雕梁画栋蒙着薄尘,后院的牡丹开得正盛,却透着一股衰败气。
周老指着家谱苦笑:"我妻早逝,无儿无女,这偌大的家业,终是要随我入土了。"
楚一凡望着老人斑白的鬓角,叩首道:"义父放心,孩儿必守好周家。"
三年时光,楚一凡未动府中一砖一瓦,只将荒弃的西跨院改作书房。
周老常坐在廊下看他读书,浑浊的眼里渐渐有了光。
直到那年深秋,老人握着他的手咽气,手指还指着墙上挂的"人性本善"匾额。
发丧那日,楚一凡将"周府"匾额换下,新漆的"楚府"二字在阳光下泛着红漆的光泽。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周老留下的家丁中,有几个原是那夜行刺的帮凶。
他们趁楚一凡整理账册时,将掺了巴豆的汤药端来。
楚一凡识破诡计后,并未立刻发作,只是在三日后设宴,当着全府人的面,从地窖里搜出他们私藏的周家族谱——上面赫然记着他们祖辈原是周家佃户,因贪墨被逐出家门。
"因果循环,"楚一凡将族谱掷在地上,"你们好自为之。"
旱灾在翌年春天降临。城外的逃荒者像潮水般涌来,挤在城门口啃食树皮。
楚一凡打开粮仓时,管家哭着拽住他:"少爷!这是您留着买仙门引荐信的钱啊!"他甩开手,指着远处饿晕的孩童:"人命比仙缘更重要。"
就在这时,他遇见了那对母子。妇人柳氏抱着婴儿跪在粥棚前,衣衫下露出的脚踝肿得发亮。
婴儿哭得嘶哑,像只待哺的蛙,不知食用了什么四肢枯瘦却腹部肿大。
楚一凡将他们接入府中,安排在东厢房。柳氏每日带着孩子来请安,眼神总是怯生生的,直到月余后,才敢提起城南的老父。
接来的老人少了只脚,耳朵也背,看人时总眯着眼睛。楚一凡让他在马厩做事,每日送去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