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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了他们的心?他们对你的心何曾炽热过,他们对你可有过真心,真心待你的臣子会这么溜须拍马来浪费你的时间吗?真心为民为国的臣子不应该只上奏与民有关与朝有关的折子吗?”
“他们只是关心朕。”
“若有国丧,天下皆知。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还没管明白呢还有心思关心天子添没添衣,你是天子不是孙子。”
“你......”
“现在我是皇帝,听我的,不听话就将你关起来,叽叽歪歪的信不信我捶你。”
被冷清一训斥了一顿钟离渊脸色难看的坐到了贵妃榻上。
看着冷清一不过半个时辰就把他他要处理两三个时辰的奏折全部给批完了。
看着伸着懒腰的冷清一钟离渊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你确定这样可行?”
“你自己看吧,那边那一堆都是没用问好的,这边这几个是有用的。”
钟离渊狐疑的都翻了翻看了看折子上的内容和冷清一的批复。
吏部尚书:‘去岁春闱方罢,学子尚未就绪,仓猝举办恐遗贤才,宜先发通告,令学子筹备周全,来年如期举行。’
批语:‘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今年春天不开恩科你看朕开不开你。(朕很看好左侍郎)’
钟离渊知道吏部尚书是镇国公一党,但左侍郎是丞相的门生。
两方势力不睦已久,这么说只会让吏部尚书对左侍郎更加猜忌,两方矛盾更甚。
这定会引发朝局动荡,可这样的话两方斗起来自己的人也才好上位,如此批复虽有些轻佻,但这句‘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属实是有理。
刑部尚书:‘国库失窃一案至今尚未审出幕后主使,非臣不用心,实乃那几名宫人嘴硬至极,宁死也不肯招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