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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则绪轻笑,“已经让人准备了。”
陆嘉宁几日没吃没喝,身体处于紧绷状态,如今好不容易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程则绪见方才还和他说话的人闭上眼,将被子往上扯着盖住胳膊。
眼前人与一个多月前相比,清瘦了许多,也没有了往日的活泼,可见这几日受了许多苦。
青古带着大夫前来,大夫着急忙慌穿了一只鞋子便被青古拉来了,深一脚浅一脚顾不得什么脸面上前诊脉。
“细脉无力,沉脉而迟,虚弱至极,老夫开些药,再添些定神之药,一日两次。”
青古送走大夫便去吩咐煎药,程则绪在旁守着不动。
又过了一刻钟,青古端着清粥来,程则绪接过用瓷勺搅动着,指腹摸着碗壁感觉温度差不多了才把陆嘉宁喊起来。
陆嘉宁看见粥两眼放光,连续喝了三碗,程则绪便不让她喝了。
还没睡一会,又被人喊醒,看着冒着热气黑漆漆的药,蹙眉看着程则绪。
“我没病,不用喝药。”
程则绪似乎听不到她说的话,自顾自将药勺放在她嘴边,声音中带着诱哄,“嘉宁,张嘴。”
见人强硬,陆嘉宁夺过他手里的碗一口气喝完,苦涩充满整个口腔,秀眉皱成一团。
随后将空碗交给程则绪,利落躺下床上,不带丝毫留恋,“我要休息了,将军请回吧。”
不一会传来平稳呼吸声,程则绪再次将被子往上扯扯,望着她平静的脸庞,脸上不自觉带着笑意,也就睡觉时乖些。
随后关门离开。
月色中天,夜色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