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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容犯病了。
大批的私保和戚容的医生相继到来,最后到的是岑楼。
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进戚宅,已经料想到了这种局面。
不过到时还是吃了一惊。
不是被吓得,而是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在戚容犯病的时候居然有人敢上前制住他。
那个娇娇的,眉眼灵秀的男孩子,被戚容娇惯的没有底线,却敢在他脑袋充血持械攻击的时候扑上去抱住他。
在背后议论是非的两个仆人吓得瑟瑟发抖,手上还有戚容因为宋京绽扑过来而砍偏了的口子。
他第一次觉得戚容眼光好。
养的这个孩子难得情深。
宋京绽扑在戚容身上,戚容手里的尖锐被他牢牢握在手心。他分明已经吓得发抖了,还不松开。
岑楼有经验,从私保手里要来电击棍,朝戚容的腰心击了过去。
瞬间穿梭的电流让戚容发出一声野兽悲悯的哀嚎。
一下
两下
第三下的时候,宋京绽边哭边劝他放过戚容。
岑楼笑了。
戚家这些年有不少钱都投在了医疗资源上,建在市中的疗养院,闹中取静。
没有人知道,这是为戚家的太子爷专门建的。
私保将戚容勒上束缚带钳在病床上,一针镇静剂推进他的血管里,戚容因过力而暴起的青筋才才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