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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容夜晚归来,见了空空如也的碗盘,并未多问一句,给这厮留足了面子,便又换上一桌新的饭菜。
董乾这次倒放得开,不再理会一旁生笑的余容,再将那一桌子菜肴扫食殆尽。
“有朝一日我小有所成,定不忘你今日赠饭之恩。”董乾低着头,言语却很诚恳。
余容听罢笑道,“谁还缺你一顿饭?”
余容自是玩笑话,可这话出口,便像是成了诅咒一般。昔日不愁吃穿用度的余容眼下竟为了口粮犯愁。
因为能吃的,基本上都被董乾那家伙吃干净了!
余容本就是寄人篱下,又哪有这许多吃食供给,只得每夜躲躲藏藏地帮这厮偷运些吃食回府。
“你我不曾相熟,为何这样助我。”身体渐好的董乾,忍不住心头愧疚,在余容偷闲的空当,阻了她去路问道。
余容盯着董乾乌黑的眼珠,笑道,“帮人不是常事?害人才要理由呢。”
董乾噗嗤一笑,再不去理会这古怪的丫头,纵身翻到墙上去,道,“今日起,我自能养得起自己,待来日,你等我养你。”
不等余容做出回应,那董乾便已翻墙出去了。
虽说董乾每日都会带来钱财与食物,分文不留,豪物不存,悉数上交给余容,可这余容仍旧是每日带些可口饭菜回来。
一来二去,这两个老鼠行径的家伙对彼此皆动了情,可偏巧在他们立下嫁娶誓言的那晚,这董乾被活活给撑死了。
家里平白多出个葬礼,水芝自然很是气愤,寻了由头,连余容一并撵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