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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的另一头是空的,没有让他习惯的温度。
祝淮翻了个身,这才想起这两天周则笙在闹别扭,睡在了隔壁房间。
?
明明那个房间的唯一用途是放周则笙的衣服,现在却成了他们分床睡的工具。
祝淮眨眨眼,认真地思考起把隔壁床拆了搬走的可能性。
光搬床可能不太够,沙发也可以睡人。
要不把沙发也拆了?
好让那家伙即便生气也只能躺在自己旁边睡觉。
祝淮想了想,觉得可行,打算明天趁人出门就找机会行动,床就拆了,沙发就换成那种短的、不能睡人的。
想着想着,他又叹了口气,再次翻了个身尝试入睡。
结果很显然,他睡不着。
他觉浅,但两人在一起后睡眠质量却高速提升。睡觉时,他必须抱着周则笙睡,对方的体温、气味和呼吸的律动,无一不是最好的助眠工具。
但此刻,一样都没有。
况且他下午的时候已经把觉睡够了,这会更不可能睡着。
祝淮又躺了一会,然后猛地坐起身。
好难受,他想摸到隔壁去睡,或者偷两件周则笙的衣服过来抱着也行。
祝淮这样想了,便就这样做了。
他穿上鞋,轻手轻脚地溜进隔壁房间里。
周则笙睡得很安稳。
祝淮想了想,还是没忍心打扰他睡觉,转身拉开衣柜,俯身从里面挑了几件周则笙常穿的衣服,抱着就想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