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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准确捕捉字眼:“哦?我也有?”说着就顶着阮青竹恶狠狠的目光去拿了一块。
李莲花也想去拿,被阮青竹拍开。痛倒是不痛,但是这个贱是一定要犯的。李莲花抱着被拍开的爪子,睁大了眼,努力做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我们也没说何叔是凶手啊,现在把他们关起来,都是为了保护他们!”
阮青竹眯了眯眼,冷哼一声,把食盒递给了李牧:“哼,我知道你们肯定不会随便抓何叔的,不过谁叫你吓我。”说完,他指了指李莲花,又指了指食盒,“你,不准吃。”
李牧在边上看着,又看了看食盒,从里面拿了个翡翠烧麦吃了。唔,好吃。
李牧吃完嘴里的,清了清嗓子问:“所以你带回什么重要线索了?”
听他问起,阮青竹就无视了挪到李牧身边偷偷摸摸拿食盒的李莲花,说了起来。
他刚一赶回家,就看见阮北仇闭着眼,坐在正中的椅子上,听见他进来,也不睁眼,沉声道:“堂下何人?所犯何罪!”
阮青竹下意识就想跪下接戏,但想起现在的情况,赶紧扑到阮北仇身边使劲摇他:“爹!你别玩了,人命关天啊!”
阮北仇怕被摇散架了,赶紧睁眼:“好了好了,爹这把老骨头都要被你摇没了,怎么人命关天了,难道还有人死了?”
“现在提刑官都怀疑到何叔和阿寻身上了,还不够人命关天啊?阿寻好像知道凶手是谁,但他不肯说,爹,你知不知道阿寻是在为谁隐瞒啊?”
“哼,不声不响跑出去一整天,回来就问东问西,也不见你问你老爹一句。”阮北仇酸了吧唧抱怨了一句,但事关老兄弟,他还是认真想了起来,“你何叔是跟着我一起来扬州的,他媳妇死的早,一个人拉扯必寻,来了这么多年,也没听说有什么老乡找来。必寻这孩子,看着好脾气,实际上放在心里的人就咱们几个,能让他为他隐瞒,为他顶罪的……这我真想不出来啊。”
阮青竹发现老爹和自己想的一样,可见是亲生的。不过他又想起一件事:“爹,昨晚咱们都是一起喝酒的,为什么阿寻早上会出现在破庙呢?我听提刑官说咱们府上的下人说,是他亲自打招呼说要走的。可是昨晚喝的是我的忘凡尘,他怎么可能醒呢?”
阮北仇捋着胡子说:“昨晚我看得分明,这小子第一杯下去就醉了,应该不是假装喝酒。那……要么是他提前吃了能醒酒的药,要么……要么那个说要离开的人,根本不是他。”
阮北仇对儿子的酒绝对有信心,宁可再假设一个人出来怀疑,也不愿意怀疑忘凡尘有问题。
阮青竹若有所思,又复述了一遍何必寻的话:“我感觉阿寻这话,应该是说给何叔听的,那是不是说,何叔在之前,曾经在阿寻和另一个人之中,选择了阿寻生。但这个人没死,他回来报仇了?”他越想越对劲,在屋子团团转:“不不不,应该不是报仇,如果是报仇,死的不应该是柳小姐,这个叫……报复!他在报复何叔,他让阿寻看见他行凶,是逼何叔再选是保护阿寻,供出他,还是让阿寻替他去死!”
阮青竹想明白了何必寻的话,高兴的简直要蹦起来,但马上就想到了他为这句话苦恼的时候,李莲花的表情。臭莲花,肯定早就猜到了。阮青竹失落了一瞬,但很快打起精神来,笨鸟先飞,若真有这个人存在,何叔肯定也不会轻易说出他来,但老爹就不一样了,哪怕何叔之后会怪他,他肯定也想要帮何叔和阿寻脱罪的,若真有这个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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