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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知道,寻雪刚才打完架太累了,睡着了。”
“不是,四境论道,睡着了,心真大啊,我喝了五瓶提神水扒着眼皮都要看的,生怕错过哪里。”
“寻雪刚单挑了昆仑第一峰,把剑尊的脸打得啪啪响,睡个觉怎么了,你们真是目光短浅。”
“这位寻雪,道友们还是谨慎评价,小心管你们赔钱。而且他走到这个位置,不管打不打岑弋,四境八宗都得抢着要他,到时候不过是年轻气盛,小了百余岁的孩子,剑尊又不能真的跟他计较。”
“前面的明白人,我们焚山道的长老已经表现出强烈的想要把他争取过来的意愿了,挣脱了禁神缚魂阵的神魂,那要是修阵法,我们长老能把裤衩子都乐翻天。”
“污蔑,纯纯污蔑,何止裤衩子乐翻天,那些长老不穿裤衩子上街都愿意。”
“……”
“害~年轻人,年轻气盛,没被天道的雷劫劈够吗,心比天高,想要尝试一下,可以理解,看看吧。”
那边寻雪落到擂台上,岑弋的注意力就全部被吸引了过来,
他眼睛极快地锁定在寻雪身上,没看他的眼睛,思量片刻,没有动手,轻轻抬眼,眼尾形成一扇尾羽翼般的小扇形,显得他的冷峻中多出几分柔和,
“你还生气吗?”
他觉得还是先问一句,又不耽搁什么,既然他想打一场,他也不会说不忍心下手,只是觉得还是得问一下,免得他一会下台还得挨打。
至于输赢,他有估量,自己实力是强于寻雪的,但他不会放水,这是四境论道,不是过家家,家族荣誉和宗门荣耀皆担在他肩上,
他宁愿回去给寻雪打一顿出气。
北音笑了一下,那双桃花眼眼尾勾起,在阳光下生生带着几分冶艳气息,哪怕身高腿长,但少年人的清俊和昳丽在他身上显得丝毫不冲突,反倒显得更为……惑人。
岑弋真的心好,这个时候还关注她生不生气。
看来她的预防针打得不错,即便告诉他自己是太虚北殷也不会让他太生气,
她先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没生气,一直也都没生气。”
北音拔出身后的剑,将剑鞘收回空间,垂眸看着手中长剑,似在观摩,也似若有所思,冰玉般的指节握着那把剑,黑与白的色彩对冲,带着莫名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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