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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红福不擅长回答这类刁钻的问题。
“你没有做小人的天赋。”红官一言以蔽之,就顺手折叠起了毯子。
红福不置可否,但细想如果要红官全身而退,又不伤灾星,那就要跟解家拼演技跟狠心了。
“先生,如果真的见到了那个人,干脆就别认了吧,这样解家就拿您没辙,也会把人给放了,您也就能回来了。”
红官一愣,红福也不是没有心计嘛,只是和解家比,实在算不上什么。
“如果我是解家人,我一定会当着你的面,把你否认的人折磨得生不如死,或者直接杀了,你信不信?”
红官淡淡地说出这样耸人听闻的话,红福震惊到了,被解家的“卑鄙无耻”气得咬牙切齿,却也自动忽视了这话是从红官口中说出的。
“那先生您真的要帮解四爷守关?”
红官抬起头,像是长舒了一口压抑多年的气,说:“我不想再欠他了。”
如果不是入了关,回到了当时,他都不知道原来心底积了多年的一滩死水,还能泛起点涟漪,激荡着心怀,蔓延到四肢百骸,实在无法忽视。
红福知道他说的是“灾星”,只是这语气很像终于要“还债”了的感觉。
“先生,难为您了,这么多年。”红福说了句体己话,也是憋了好久了。
从照顾年少的红官开始,他就觉得红官人畜无害,何苦招来这么一群虎视眈眈的怪物?真是人善被人欺吗?
那解家就像操纵木偶一样操纵红官,还不允许红官夹带私人感情,红官活这么些年大气不敢出,还老是被掐得几经断气,真是太辛苦了。
红官看向红福的神情有些古怪,而且这样的话太肉麻了,他听不了,于是冲他一笑,说:“也没那么憋屈。”然后迅速起身回房。
经过香案,他还是会看一眼伟大的祖师爷,这世间第一个红官。
第一任关煞将,和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一样,勇气可嘉。
当解家尝到了甜头,第二任关煞将就变得炙手可热,很多人争着抢着要。
到了第四任,压力稍微有点大,灾星官不再庇佑自己了,只能另辟蹊径,忐忐忑忑过完大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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