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孩子在最是炎热的季节出生了,她笑着看着,用虚弱的声音,对抱着孩子的裴世倾说:叫炎炎吧,像小太阳一样的男孩……
新生儿降生的喜悦还在蔓延时,杨素的病情却像大坝决堤一般,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最后一次告别,裴世倾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再心伤到崩溃,他只是抱着服了药后昏睡的爱人,枯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他就亲手把杨素送去了专门治疗的机构,而沉睡的人,始终没有再睁开眼睛,看一看那个世上最爱她的人。
一年的治疗,医生以杨素出车祸而造成心理创伤为由,一直在给她做着不会被她所察觉的疗法。
其中,裴世倾忍不住偷偷去看过她多次,有时是在她用药物后昏睡时,有时是在远处看着。
到后来,杨素恢复地差不多时,就算他坐在她会经过的医院走廊里,匆匆而过的人,竟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杨素越来越向阳而生,笑着跑着奔向最光亮的时候,却是裴世倾自愿往最阴冷黑暗深渊坠落的时候,他回到景城,亲手料理着那些伤害过她,想打倒他的人。
他毫不留情,不择手段,疯狂地发泄着自己的痛与苦,恨与怒。
为什么?为什么……他只是爱一个人,他只要一个人,为什么就要这样把他的梦击碎?
为什么?凭什么?
他搅弄风云,掀起腥风血雨,他要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他要整座城都成为他的坟墓,来埋葬他的爱和他的未来。
他恨啊,他多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