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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再说,酒楼两层楼啊,跑堂的、掌柜的、还有后厨的人,哪个不用花钱雇用?不如用咱们自家人,咱们月银好说,能让她省一笔银子呢。”
“对啊,到时候大家又能在一起,也能照顾那对可怜的姊弟。”
“就是,没个长辈在身边,想想就让人难过,真舍不得啊。”夏三婶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夏四婶也语带哽咽,“没错,是该去看看,大家凑个时间吧。”
夏大伯母点头道:“这事不能慢,光想到他们无依无靠,我这心就跟着疼,蔡婶子你也说了,要跟阿柔说亲的一天比一天多,这嫁人的事可不能胡来。”
“就是,就是,已经嫁错一次,名声都败坏了,可得替她掌掌眼,找个会疼人的。”
夏家的男男女女,个个说到心疼、眼眶红,有小孩子看着大人们愈说愈激动,不解的摸摸头儿,问着旁边的小姊姊,“怎么了这是?跟我那天在庙口看的戏一样,说哭就哭的,好会演呢。”
青雪镇上,到夏宅的媒婆还真的多到要把门槛踩平了。
虽说夏羽柔是个下堂妻,但她身后有好几座靠山,有美貌、有赚钱的厨艺,有日进斗金的酒楼,再加上她的弟弟进了无涯学府,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于是来说媒的不要说如雨后春笋、如过江之鲫,但真的多。
除了媒人,还有一些过去食堂的熟客,也是受人之托的上门来说亲。
什么东门哪个亲戚的孩子勤劳又上进?哪个远亲家的三公子知书达礼、哪个富商的儿子温文儒雅等等,简直都要让人挑花眼。
夏羽柔从来没想过自己有这么受欢迎的一天,但她心里有个人,自然全数拒绝,而且态度坚定。
众人见她如此,不得不歇了心思,没想到,她才松了口气,就又有人来找不痛快。
这日,酒楼大门前,夏羽柔看着从骡车下来的大伯父、大伯母及三叔、三婶,瞧他们个个贪婪的看着酒楼,她抿紧唇。
再见这些恶劣亲戚,说心里没怨是骗人,所以她也没有掩饰自己的厌恶,“我跟弟弟窝在采石场附近的小院那么久,也没看过你们这些亲人过来关切,今天吹的是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
四人也知道她怨气未消,但一皮天下无难事,他们压根不羞惭。
夏大伯母眼圈泛红,“还不是想你们了,那么久没有关心你们,内疚啊,这不就过来看你们了。”
夏羽柔冷冷道:“好,看完了,我跟弟弟没缺胳臂少条腿,你们可以走了。”
这死丫头,开了豪华酒楼,居然连杯茶也没打算上?听说这里日进斗金,食材用得极好,味道更是令人垂涎三尺……
夏大伯母想到这里,又要说话,夏羽柔又送一道逐客令。
“抱歉,正忙呢,没空招待闲杂人等,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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