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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他忽又微微拧眉,透过床帐看一眼窗外,面露难色。
但很快,又转过头来沉吟道:“虽说还是青天白日,但因因若实在着急,倒也不必一定要等到天黑。”
“你胡说什么?阿纾还在呢……”容因羞窘地嗔他一眼。
转头去看阿纾,谁知映入眼帘的却只有空荡荡的床榻,哪里还见小丫头的身影。
祁昼明挑挑眉,故作不知:“因因即使害羞,倒也不必拿阿纾扯幌子。”
实则方才他便已瞥见,小家伙在他醒来的那刻就目光闪躲,生怕被发现。
可接着却见他只将目光转向容因,便开始蹑手蹑脚地往床尾爬去。
联想到因因方才那声憋笑,祁昼明哪里想不到是这一大一小合起伙来作弄他。
可如今他已抓住怀里这条大鱼,自然无暇与她计较。
想了想,祁昼明忽然抬手,轻轻揩了下额头。
果不其然,指腹间未干的墨渍格外显眼。
祁昼明挑眉,似笑非笑地觑向容因:“夫人不如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容因讪讪而笑,心里却像揣了头砰砰乱撞的兔子似的。
坏了,今日恐怕不能善了。
都怪阿纾那小丫头,害她不浅,早知如此,便不陪她一起胡闹了。
祁昼明瞧着小夫人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眼底笑意闪烁,盈亮如细碎的星子。
他薄唇翕张,哑声道:“因因不乖,要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