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蜿蜒的血沿着脸颊流下,嘴角蔓延着一股血腥味,我看见她越来越放肆的狂笑,在最后的意识里,我还是骂了她句疯子。
她有病。
这个学校全封闭式管理,上周统一收手机,一律不准和外界联系。
那个时候我就察觉到不对劲,偷藏了一个。
果然没错。
每天五点起跑四公里,吃饭十五分钟,两千人抢饭。
体罚在这里已经算得上是司空见惯。
与外界毫无联系意味着无法求救。每个班倒数都会被单独拎出去被学生会惩罚。
我还没没体验过。
我出不去。
我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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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老师视而不见我脑门上一圈又一圈的白纱布,高谈阔论地谈论她的优秀学生,她说像我们这种走后门的贵族子弟高三毕业了就出国留学混个学位,回来就是海归。
又说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普通人奋斗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
我依旧端着颜料盘,没再听她那些以偏概全的言论。
半学期一换的火箭班名额,我必须得到。
黄境境看我不爽无非是我和她的竞争关系,她也想离开这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