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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的气息吐在耳边,想着接下来的事,顾严情不自禁: “你也很漂亮。”
顾严拥着时誉先绕场走了一圈。
“不是跑吗?”
顾严闷笑: “那就跑起来。”
缰绳一抖,腿夹马肚,顾严控制着,由慢及快的跑了起来。
马蹄哒哒,耳边风声呼呼,两人前胸后背紧靠,在颠簸中奔驰。
跑了两圈,顾严忽的勒了一侧缰绳,白马从场道跑了出去,离开了马场。
没了场地限制,马儿越奔越快,时誉被颠得有点心慌。
身后那人除了紧紧拥着他,一直没说话。
但就着胸膛的体温,这点心慌渐渐被压下,只剩下愈来愈快的心跳体验。
不知跑了多久,平原绿地的前方逐渐出现一片鲜红,像点缀在单调画布上的一抹鲜花。离得近了才看清,那就是一片鲜花地,热烈的红玫瑰。
马儿速度不减,眼看就要踏入花丛,只听一声长嘶,白马竟然平地腾空跃起,落入了玫瑰铺就的画卷之中。
顾严终于勒马吁停。
“顾严。”时誉居高临下,震撼于玫瑰花海的包围。
顾严跳下马,递上手,邀他共赏。
“这是哪儿?好美啊,从没见过这么多的玫瑰。”时誉深呼吸。
顾严从始至终面带微笑,这会儿才开口出声: “时誉。”
“嗯?”时誉转身看他。
“你愿意和我执手,共此一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