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过!”守卫打发了前头的那人后,又开始盘查他。
“过!”守卫未发现任何端倪,放他进了城。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边走边将手伸到耳下,慢慢撕下了脸上的假胡子,接着撕下了脸上那道假伤疤,露出真面目。
守卫兵士随意瞥了一眼,只觉得眼熟,凝眉一想,忙看向身后的画像,随即又猛地看向他,一时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已经走到城门楼下,却缓缓站住,从怀里掏出一段红线,在腕上缠了三圈打了结。
守卫兵士已经开始骚动,互相告知后均持了大刀谨慎围上来,指向当中的他。所有人都不明白,他本应藏在城中,此番也是要从城内逃出去的,可却出现在城外,且又进了城,他何时出的城?!
他仿如未见,取出怀中匕首,丢到远处后,慢慢向上前方举起了双手。
“还不束手就擒,不然立时叫你身首异处!”小头头带着颤音喊道,随即使眼色叫两个使了长矛的兵士出手。因要留活口,那两人不能刺他,于是将生铁铸就的长矛狠狠抽在他背上,使其堪堪往前迈了一步。
忽地,挨了数十下棍棒的他猛地反臂夹住一根棍子,侧头厉眸斜瞥,阴恻恻说道:“耳下三分颈上半寸,三分力击之,昏而不死。”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闷响,小头头拿了棍子击打在他后脑。
袁其商随即脑子一沉,仍是站稳了没倒下。此时,只听对面一阵嘶鸣声,抬眼看去,一队鲜衣怒马直奔着自己而来。
长久的骚乱后,锦衣卫指挥使的审讯室里,并无大家所料那般,传来受刑之人的嘶喊,反倒出奇地安静。守着院子的小旗们,不时看向门口,却无人敢靠近。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一整夜过去了,指挥使大人也未出来。晨曦初现,指挥使大人的随从出来点了丰盛的饭菜。看着一盘盘的酒菜送进入,院子里的看守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当然,再疑惑也是不敢问的。
袁其商再恢复自由身时,已是次日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