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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苒卿醉眼朦胧中看见他唇边带着胜利的笑,一件件褪掉她的蔽体之物,像在给他到口的猎物剥皮。
不似昨天那样残暴,霍昶耐心十足,低头望了一眼她双腿之间的伤患,指尖轻揉慢挑,吻在她薄嫩柔软的膝盖后侧,惠苒卿空虚过相当一段长时间的身子抵不住娴熟的技巧,低叫一声,浑身发软。
她知道她在为他大敞门户,下意识想并拢,可惜太迟,下一刻,他借助泠泠水润全部进入。
充实感顿然灌倒头顶,惠苒卿情动难抑,抓着结实的肩膀大声呻-吟。
“这样才乖……我会好好疼你。” 霍昶俯首亲吻她颤抖的唇,握着纤腰,重重撞向温热柔软的深处,那里狭窄紧致,似要挤走他全部的灵魂,不论仇恨或是悲伤,不论爱还是阴谋。
听见门外有脚步声,亦步亦趋缓缓靠近,惠苒卿颤声:“好像……啊——”
霍昶一记出其不意的钉入令她失叫,惠苒卿蹙起眉尖,一双被雾气笼罩曈昽不清的眼睛瞪大了看他,抑制住颤抖的声音,“霍昶,门
外有人——嗯——”
☆、(五)探赜索隐
霍昶疯魔一般,钳住她乱挥的手臂,无视门外的声响,腰下力量爆发,频频挺动,不留余地。“别忍——叫——”
惠苒卿紧闭双目,唇咬的快要破裂,仍挡不住那凄凄艾艾的呻-吟声。
她从没有哪个时刻这样恨他,觉得他禽兽不如、冷血寡情,他的温柔只是一种工具,达到目的攻击敌人的工具而已。
夜星的灵魂进入惠苒卿体内后,肯屈就于霍太太这一身份,不过是想借其方便调查出一直想要杀自己还是夜星时的凶手,可如今,半年已过,不仅毫无头绪,还屡次被霍昶侵犯。
虽然他在享受的是自己妻子的身体,可他蹂-躏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灵魂。
身不由己,惠苒卿在霍昶每次撞入的时候,应和一般婉转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