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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花辫咬牙:“队长不用管他们,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他们就是群白眼狼,天天闹!”她站起身,脸颊两边短短的辫子晃了晃:“我看就是把他们保护得太好了,那种吃里扒外的家伙都该扔出去让丧尸吃个饱!”
“——然后围攻你的丧尸又多了一个。”宋简将她义愤填膺的指头摁了下去,“小云儿,别冲动。”
麻花辫白了他一眼,将地上仪器麻溜儿地收好:“走吧伙计们,回去瞧瞧我们累死累活保护的人儿信不信我们的。”
她有张未卜先知的嘴。
当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又半夜被叫醒的人们聚集到客厅,听了麻花辫慷慨激昂的分析后,有人沉默思索,有人嗤笑出声。
然后是窃窃私语。
“不是吧,我还没见过变异的植物,还是一整片林子!”
“证据呢?总不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真是奇了怪了,我们在这儿不是住得好好的吗,是想赶我们走的借口?”
“别这么说,人家好歹照顾了我们这么久,他们没义务这么帮忙的。”
“嘁,是觉得我们占了他们地方吧,不希望我们住干嘛带我们过来……”
“我爹今天赶路才去世,为什么不休整两天?外面那么危险!”
太多太多的愤恨与怨气了。
嘴上说不管他们的麻花辫,这时候劝得最卖力:“变异种不会在脸上写着自己很危险,等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就来不及了!异能感应器装置不会出问题,我自己的异能——一级危险感应异能也告诉我这里不适合久留!”
这番话确实动摇了不少人,毕竟是一直以来保护他们的坚强后盾,许多人纷纷陷入思索。
她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身后就传来了鼓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