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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之后每隔一阵子和婉就会摘个果子给乌札库氏吃,偶尔也会拿出些价值连城的字画给弘昼,暗示他这是皇上喜欢的。弘昼其实早就对这些东西的来源起了疑心,但他还是欣然接受了,只因为和婉团子是他疼爱的女儿,是他一直乖巧懂事贴心的女儿,他在等,等有一天自家团子乐意对他说出实情来。

十一月的时候和婉团子梦寐以求的弟弟降生了,最终定下了永瑸这个名字。可能是乌札库氏在怀孕的时候吃了不少果子的缘故,小包子刚一生下来皮肤就嫩嫩白白的,特别招人喜欢,当然这个‘人’只限于乌札库氏和和婉。当稳婆抱着永瑸小包子给产房外的弘昼看时,弘昼问了声是男孩还是女孩,听到是男孩之后脸上的期待与喜悦刷的一下就木有了,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瞟了襁褓中的小包子一眼,然后不甚积极的吩咐管家打赏稳婆,而永壁小豆丁则完全是用嫌弃的语气说不喜欢弟弟。

和婉团子对弟弟非常的有兴趣,一有空就对着小包子说话,还拿她收藏的那些宝贝逗着永瑸玩儿,下定决心要做个好姐姐。这样和婉团子每天除了进宫陪太后,其他的时间都是在陪小包子,让女儿控的弘昼和妹控的小豆丁十分的不满,哀怨不已的想早知道就不要儿子(弟弟)了!

等空间里养着的乳牛开始产奶时,和婉团子就会挤在桶里,然后倒在锅子里煮沸消毒,先自己喝着试试,觉得没有问题了才开始给阿玛额娘还有哥哥弟弟喝,还会时不时的采些后园的蔬菜拿到府里的厨房炒,口感味道什么的真是没话说,要比他们之前吃的好多了。

细水长流

也许是和婉团子同永瑸小包子相处的时间比较长,又或者是他们两个比较投缘,每次和婉团子去看永瑸的时候,永瑸都是笑呵呵的,就算团子偶尔使坏摁住他的小胳膊小腿儿让他翻身不得,他也只是撇撇小嘴儿就任她去玩儿了。但是,每当弘昼嫌弃的拨弄他的小腿儿,或是永壁小豆丁偷偷捏他脸的时候,他立马就放声大哭将乌札库氏引过来。

永瑸10个月的时候乌札库氏的奶水就差不多没了,他又不肯喝奶妈的奶水,所以只能断奶。这时候他就没必要跟着乌札库氏睡了,深感幸福生活被破坏的弘昼果断让奶娘带着永瑸去别的屋住了。不过永瑸小包子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就是和弘昼对着干,跟着奶娘睡的时候就一直哭一直嚎直到把乌札库氏引过来,最后还是和婉团子看不下去了,深深的鄙视了见色忘子的弘昼一把,然后自己带着永瑸小包子睡,这才算是解决了问题。

和婉团子晚上都要去空间看看的,可是现在带着永瑸却大大限制了她的活动,只要她一离开永瑸小包子身边他就会马上醒来,睁着乌溜溜湿漉漉的大眼噘着小嘴儿瞅着她。最后没办法,晚上她去空间的时候就会背着永瑸小包子一起,她去挤牛奶收菜的时候就由熊熊和小白兔它们看顾着。这小子一般都是趴在熊熊的臂弯,小手狂抓熊熊的白毛,虽然不怎么疼,可是抓久了还是会掉,熊熊即使心疼也只能在心里流泪,谁叫他是主子的弟弟呢。

和婉团子这些日子习得不少繁体字,而且她在穿越之前好歹也是个医科学生,中药还是懂得一些的,再加上去宫里的时候太后也有请医术高超太医教导她,所以现在她对药材神马的有了一定的了解,怎样制药怎样储存做得是有模有样。至于种菜浇水除草什么的有熊熊它们帮忙,她只要知道到时候去摘就行,也不用多操心。

永瑸小包子开始学说话的时候首先说清楚是额云(姐姐的意思),然后是额娘。弘昼虽然总是臭小子臭小子的叫永瑸,可还是希望小包子能清楚的叫出阿玛,而且相当的在乎被叫的次序,最爱的肉团子当第一个他没意见,亲亲福晋当第二个他也没意见,可是要落到永壁后面他可是不甘心。于是某段时间,弘昼和永壁只有得闲就追着永瑸教他叫阿玛、阿珲,最后永瑸小包子也不耐烦了,直接回了两个字——熊熊。

弘昼和永壁铩羽而归,百思不得其解这个熊熊是何方神圣,反倒是知道内情的和婉团子偷偷笑得欢乐,心想熊熊如果知道会很欣慰的,毕竟毛没有白掉啊!一切的牺牲都是有价值的。晚上她和永瑸单独相处的时候,团子就一直对他碎碎念让他时刻严守空间的秘密,并威胁说如果他不这样做以后就不带着他玩儿了。

已经有姐控雏形的小包子自然是闭紧嘴巴,猛点头表示什么也不会说,小屁股扭啊扭啊的钻到被窝里拍拍旁边的空位儿示意和婉团子赶紧躺进来,然后他们两个就又可以偷偷去玩了。话说这娃子完全不知道空间是个啥回事,他在意的是能不能和姐姐偷着出去玩儿。

之后的日子,和婉团子就每天打理空间,讨好太后皇上,还经常性的欺负阿玛,逗逗豆丁哥哥还有养成自己的包子弟弟,最悲催的是她和德勒克的交集越来越多,而且每次都会被人前愈加成熟冷肃的德勒克气到脸红。这样忙碌而有爱的生活一眨眼就过去了两年多,已经六岁半的和婉团子除了脸蛋还是有些肉嘟嘟的外,小胳膊小腿儿上的肉肉已经少了很多,也是一名小美女呢!!

这年12月中旬的时候府里就开始张罗着过新年要用的东西,和婉团子也将空间里长好的蔬菜运出来放到地窖里弥补冬天时令蔬菜稀少的状况。和婉团子的新裙褂还有轻裘都是乾隆让内务府里最好的宫廷裁作弄的,外面和内衬都是白貂皮毛,不仅保暖触感也是非常好。还有一顶毛绒绒的皮帽和那套衣服搭配,和婉团子穿在身上活像是一只圆滚滚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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