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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庞大的彩礼,自然在放聘那日不可能低调了去。
大街小巷,全是来看热闹的,无不令人惊叹,这泼天的富贵,竟让一个静安寺的和尚享受了去。
噢不对,那人也不是严格意义上静安寺的和尚,他只是暂时的在静安寺里,早已经还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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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这日,天才蒙蒙亮,沐浴完的雪深被按在镜前仔仔细细的梳妆打扮。
绞脸翁一直在一旁候着,现在恰是到了他该发挥的时候了。
和传统的古代习俗相像,月明国的男子在出嫁前,也会专门请绞脸翁上门。
这项工作本应该是在出嫁前由男性长辈施行,因为雪深身份特殊,陆地上没有他的长辈,而住持他们,自然也不会这项技艺,从外面专门请了一位手艺好的来为他绞脸。
这也是古代的一种美容方式,没有现代的那些医术技术,就靠着这样简单易操作的绞脸技艺,用两根细细的麻线,一拉一合间,就将男子脸上脖颈的细细绒毛绞去。
绞完脸的新郎官儿,由此就会变得面色红润,皮肤也变得细腻起来,吹弹可破,楚楚可人。
这也算是一种成人礼,因着只在新郎儿第一次出嫁时进行,以后不论是二婚还是什么时候,都不会再有了。
“一净额头,夫妻到白首;二净眼睛,身体安康宁;三净祥鼻,心念有灵犀;四净唇侧,出口成吉;五净面皮,纯净白嫩好儿郎;耳后,颈脖,处处净,处处清,幸福一生。”*
这个绞脸翁一边为雪深绞脸,一边熟练的说着吉利话儿,讨个彩头,所有人都乐的欢喜。
绞脸翁的话,直说的雪深发羞。
雪深想,好在这脂粉涂得厚重,看不出来他已经发红的脸。
这其实是他严格意义上第一次梳妆,以往的时候,他未着分毫颜色,便已经美得惊天动地,根本不用像平常月明国人那般。
绞脸翁忙完了活计,雪深打发小厮给他喜钱,绞脸翁接过沉甸甸的一大锦囊银钱,欢天喜地的领了赏,谢过离去。
接下的活由其他的梳妆侍郎完成,等到结束的时候,雪深才觉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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