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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津延是真的想把他疼死。
要是真的疼死了,也好。
以后就再也不用再看到他了。
可不知为什么,在做手术的过程中,陈景的眼前挥之不去的,还是段津延那张脸。
可那张脸与现在这张冷漠绝情的脸不同,上面的表情多了些骄纵和孩子气。
为什么到这个时候了 ,他的心里还想着这个残忍的男人?
他眼睁睁地看着医生拿着细长的针管深深地插进自己的骨缝里,再硬生生地将里边的骨髓血一点点地抽了出来。
来来回回,来来回回。
好几次,好几次。
直到他浑身浸满了冷汗,脸色惨白到没了一丝血色,痛到再也没了知觉。
还没等手术结束,他就已经疼得昏了过去。
手术后,护士们围在一块闲聊。
“天呐,太可怜了,我还是第一次接到这样的手术,没给病人打麻药,只能硬扛着,抽骨髓本来就疼得要命。”
“我在外面都听得一清二楚,叫的太惨了,我整个汗毛都竖起来了。”
“是啊,病人没一会儿就晕了,现在才推进病房里,哎……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他……”
她们口中的“他”,想必就是段津延。
此时,段津延正在窗口抽着烟,一直没有出声。
等抽完了烟,他才走了出来。
几个护士看到他,就像见到鬼一样,立马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