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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泊舟老早就听到了阮鹤鸣靠近的脚步声,过了好一会儿席泊舟才伸手夹下烟,吐出一口烟雾,做出这些动作席泊舟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改变。他把烟夹在手里弹了弹,这才看向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阮鹤鸣:
“你过来干什么?又擅自脱离大队伍?”
“这位Omega同志需要我亲自说明白吗?你是个手无寸铁的Omega,如果脱离队伍遇到丧尸,你怎么反抗?你要寻死,没问题,滚远点。”
阮鹤鸣没应席泊舟的话,他拿过席泊舟手里夹着的烟,然后当着席泊舟的面放入自己的口中,深深地吸上一口,又慢慢的靠近席泊舟的脸,接着对着席泊舟的脸吐出一口烟雾:“哥哥,你是在担心我吗?放心吧,我会打架。”
“所以,哥哥,今晚我们还一起睡嘛?我保证今晚你再偷亲我,我也不会发觉的。我都懂,哥哥不是变态,哥哥只是害羞了,都是蚊子咬的。”
“我说了蚊子咬的。”席泊舟咬牙切齿。
这要他说多少遍?他盯着面前的Omega,一阵匪夷所思。这么长的一条痕迹怎么可能是吻痕?!
席泊舟连训斥阮鹤鸣抢烟的心思都没有了。盯了阮鹤鸣好一会儿,席泊舟气势汹汹地来,又气势汹汹地回去。
见到席泊舟的身影不见了,阮鹤鸣卸下脸上的表情,放松的靠在树上,又把烟放进嘴里抽了一口,然后把烟放到自己的鼻子底下闻闻。很香,这根烟头上带着席泊舟的信息素的味道,有信息素阻隔贴在,席泊舟的信息素基本闻不到,但总会有些泄露。
阮鹤鸣又闻了闻,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驻扎地里。
阮鹤鸣抽完从席泊舟手里抢过来的那根烟回来时天已经黑了,帐篷也一个个的立起来了。
他目不斜视的往最中间的帐篷走去。
席泊舟的帐篷还隐隐约约的散发出一些光亮。
阮鹤鸣刚刚进去就听见席泊舟的声音,“你回来晚了,没饭了,你的枕头上有两块压缩饼干。”
循着声音望过去,阮鹤鸣看到席泊舟坐在帐篷的里头,抱着双臂,好像是在等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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