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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纪禾对此感到羞耻,感到绝望,感到内疚且痛恨。
若有什么她还能做的,就是用滑雪的本事再为妹妹换条命。而在这冠冕堂皇的借口之下,沈纪禾很明白:她还有一股不服气,不甘心。
这一点是在沈杪直白地戳穿她害怕的心思,问她话的时候,她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句话给她的答案。
——是,我害怕。
可我凭什么不能站起来再滑?
她从来没做错什么。
也许,等安顿好妹妹和母亲,她还能放手再搏一搏。就算此举如蜉蝣撼树,蝼蚁斗象。
“小杪,我想试试。”她说话的语气很轻很轻,流云自天上淌过,被风去带去另外的地方。她是曾经追着风征服过雪山的人,如今却被困在这两轮之上。“就这一次。”
沈杪抿唇盯着她好久。
沈纪禾半分不闪躲,直视着妹妹的目光。
片刻后,沈杪投降了。
“等咱妈回来,你自己跟她说。”
沈纪禾瞧她这样,笑出声,说出自己之前的假想:“我还以为你这么爱钱的性子,听了夏云知的事,得把我绑起来送给她呢。”
沈杪哼了一声:“那你可真是小看我了。”
夏云知是她女神,是她偶像。
可沈纪禾是她姐姐,是她这一生仰头热爱敬爱疼爱着的人。
“夏云知要真想让我绑起来把你送过去,那得先来几个小目标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