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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越翻越厚,隋灵见了也凑过来一起挖,隋慧嫌弃幼稚,她站在一旁看着。
“噫?下面有个洞?”隋玉吃惊,顿时来劲了,“快挖快挖,看看下面有什么。”
“有什么?”隋文安走过来问。
“是不是耗子洞?耗子藏粮厉害,下面说不定有粮食。”落在后面的流民说。
周遭的人听了,都走过来凑热闹,里里外外围三层。
“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草亭下,蓄着胡须的官兵吩咐。
年轻的押送官走近时,隋玉也把洞挖塌了,挑出一条还在冬眠的黑蛇,出了洞,盘成一大坨的黑蛇睁开眼吐蛇信子。
隋玉眼疾手快,一棒子挥过去,喊:“隋灵你发什么愣,打啊。”
两根棍子起起落落,带起的泥雪飞溅,围观的人丝毫不嫌脏,不闪不避,盯着打出血的黑蛇目露馋光。
“蛇肉大补,这条蛇估摸着有三斤重,晚上炖一罐可有口福了。”爱吃蛇肉的流民说。
蛇不动弹了,隋玉收了棍,她抬眼看见站在一旁的押送官,琢磨了两瞬,她捏起蛇尾巴递过去,说:“官爷,孝敬你们的。”
押送官大喜,但还是装模作样问:“看你馋的,你们一家吃吧。”
“不了,可不敢吃。”隋玉果决地摆手,不等人问,她提高嗓门说:“七天前在长安的驿站,我们一家喝了脏水闹了半夜肚子,又拉又吐。我们的族人却以为我们偷吃了肉,在我们跑茅房的时候,有人撒尿尿湿了我们的草铺盖,我们一夜没睡。”
“一个族的人?那可够歹毒的。”来自长安的流民不清楚内情,她帮腔了一句。
押送官接过还在滴血的死蛇,问:“可知道是谁?”
缩在人群里的两个男人瑟缩了一下,心里骂得厉害,面上神色却不变。
“知道,不过算了,都是一个族的。”隋玉的目光在人脸上扫过,话说的大方,扭头又说:“不给官爷添麻烦,免得有人说我仗势欺人。”
押送官笑笑,见这姑娘识趣,他乐得送个不过心的人情:“再有这种事你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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