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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露点了点头,暗自?腹诽,他为?何分得这般清楚,佛门?的不就是佛子的吗?
月影西斜,近乎浑圆的玉轮被雕窗搅碎,落在?朦胧的帐前。夜已深了,连寒蛩鸣声?都渐悄。
自?朝露回?宫称王,多?日来神思紧绷,今夜在?洛襄身边,觉得身心安定无比,难得松弛下来,困意便涌了上来。
可她?舍不得离开,好不容易见到日思夜想的人,若非怕他误会,只想爬上榻去赖在?他身旁不肯走。
她?心知夜已深,洛襄一向持戒甚严,如此并?不十分妥帖。于是心思便想着,只要她?还在?说话,他必不会赶她?走。
朝露一手伏在?榻沿,一手托腮,从莎车到乌兹的见闻,像是有说不完的话。洛襄跟了她?一路,她?所说的,他亦有经历,还是默默地听着,唇角时不时一勾。
她?絮絮叨叨地说起:
“有一回?下大雨,我的军帐漏雨了,只能?搬去邹云帐中睡”
洛襄眉头轻皱,随口接道:
“商队不是连夜给你送来了帐子么?”
她?眼皮在?打架,忽然?抬头,睁了睁迷蒙的眼,疑惑地问道:
“咦,你怎么知道商队半夜送帐子来了?”
见他别?过头不语,她?伸出臂子,小手扯了扯他的袖口。
洛襄咳了咳,见糊弄不过去,轻声?道:
“战乱频发,我不放心,后来派了手下保护你们。”
他隐瞒了他一直跟着她?的事实,生怕她?看出他不堪的心思。
洛襄握紧了衾被下的手,面上波澜不惊地道:
“你不该瞒着我,独自?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