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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起了身,视线却还紧紧盯着我。
进来换吊水的护士,见他这样忍不住打趣起来:
“你要是再不醒来啊,我看你先生都要哭成孟姜女了,我还第一次有人担心老婆到抱着我们医院椅子大哭的。”
“这几天啊,这位先生就没合过眼,生怕你醒来看不到他着急。”
“就连这单间病房啊,都是这位先生用钞能力砸出来的。”
若是在以前我听到这些话,只会觉得幸福。
可现在,我只觉得喉间卡了一根鱼刺,上不去下不来。
许是我生了一场大病,赵启明把我当成易碎玻璃护了起来。
看着他为了我忙上忙下,跑前跑后,我的心被撕扯两半。
一半说不原谅,一半说原谅他。
只能用沉默来麻木自己。
我不愿意吃饭,从未服侍过人的大少爷低声下气的哄着我:
“念念,你若是不吃饭几天后的婚礼会没有力气的。”
听到婚礼,我失焦的眼睛才缓缓凝聚在他身上。
他握着勺子的手立刻凑到我面前,我却敏锐的注意到我送给他戒指不见了。
“戒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