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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她破碎的哽咽:“双腿被打断,指甲被挑断,刀割火燎,她全忍下了……”
我心头一震,不可思议地看向我妈。
她所说的这些惨状,与我死前经历的分毫不差。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妈,她如果真的亲眼看到这些,该是多么的痛啊。
魏承洲却气得发笑:“妈,我看你真是魔怔了。”
我妈抓住他的胳膊,铮铮开口:“你和依依都是妈十月怀胎生的,母女连心,你妹妹死了,妈怎么会感觉不到。”
“她到死都没有背叛警局,她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我听着她嘶哑颤抖的声音,心口疼的好像要裂开了。
“妈,别说了……”
从前我和哥哥出任务时,我妈都会吃斋念佛,祈求老天保佑我们平安回来。
可魏承洲每次都说:“妈,你这是迷信,我不信这些。”
所以,母亲现在说的话,他又怎么会信?
果然,魏承洲脸色骤然冷沉:“妈,你要是病了,就好好待在家里静静修养!”
我妈一怔:“你……要关着我?”
魏承洲目光冰冷:“我是怕您在外面天天胡说八道,会被送进精神病院!”
我妈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脸色瞬间苍白下来。
我心疼不已,大声斥责:“魏承洲,你怎么能这样对妈!你这是不孝!”
可魏承洲根本听不见,我只能一遍遍穿透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