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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2页）

攻无辜地眨眼，“当然，我也犯过一些错。可是……

“总归要散的。”

最后一句话攻说得很轻。

现在纠缠不休又有什么意义呢，难道他真能坚持一辈子吗？

盛筵与恩怨总将随时间而流逝。

“我明白你的意思，信上都写了。”

暗无天日的水牢里，他有很长的时间去琢磨他的种种暗示。从有情变为薄情，过渡到最后的厌烦，嫌恶。直到此时，才为时已晚地认清他真正的想法。

提起这个攻就羞恼，心中暗藏些许不屑。面上却勾了勾唇角，笑说：“雷声大雨点小，你总爱弄这一套骗自己。”

夜色沉沉，空气里蔓延着湿冷的雾气。攻白天酒喝多了，现在有些困倦，他单手掩唇打了个哈欠。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我大概能明白你的意思，放心，我会配合。”

攻挑了挑眉，没有信誉的人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

“催我回去的书信一封接着一封，正好你有这个想法，就到此为止吧。”

听他冷不丁提起，攻这才想起来原来他还有个教派……

如此草率，没有事业心的做派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几时走？”攻顺口问。

“顶多再待个三五日，没什么要准备的。”教主额外又啰嗦了两句，低声说：“今后倘若碰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来找我。”

攻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却没有问该怎么联系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