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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第2页）

他这样，起码柳无相他们还会顾忌两分，应该不会让他选了吧？他是真的选不出来。

谁知一向最有分寸的谢重霄开了口，他抬眸道：“朝朝，我前两日想起了两百年前的事，也记得天玄镜的往事，那时你对我们三人还不是当一人看待，我只想问你。”

谢重霄轻声问道：“在你得知我们是同一人前，我与夙渊、柳无相当中……你最爱谁？或者，对谁有过心动？”

沈朝雪落在柳无相身上的视线转向谢重霄，眼神有两分复杂，万万没想到，他防着柳无相，却被谢重霄一语切中了命脉。

夙渊看着沈朝雪，金眸中尽是爱意与恳求：“我也想起来了，两百年前我们在陈叔的竹屋多开心……朝朝，我不会再把你弄丢了，你选我好不好？”只爱他一个好不好？

柳无相浑身发冷，僵硬着没说话，为何只有他一人没有想起？

他没想起来，朝朝会不会对他很失望？会不会抛弃他？

……他为什么没有想起来？

沈朝雪被看得头皮发麻，心脏闷疼，他沉了沉气，知道事情必须解决，便选择坦白，认真道：“我选不出来。”

他将回归的上一世的记忆告诉谢重霄三人，又将系统的存在和盘托出，低声说道：“我刚开始只想做任务，只想回家，我利用了你们，于是限制自己，不许对你们产生感情。”

他刚开始做得很好，念头坚定，但不知不觉中还是动了心。

也许是天玄镜中无论他怎么逼迫谢重霄不愿动手，也许是夙渊化作黑猫后的陪伴，也许是去坻川秘境得知他假死后谢重霄真的有了心魔，也许是两百年前那只可怜的小黑龙，受伤也要保护他，也许是骑龙冲上云霄的那一夜，也许是柳无相将药浴的痛苦全部转移到自己身上，也许是密宗里柳无相满身鲜血也要抓住他的手，求他不要走，也许是谢重霄自爆丹田也要护住满城人，护住他与爹娘，也许是每一刻。

“但后来，我知道你们是同一个人，我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不管你们信不信，在与你们接触的时候，我很早就感觉你们彼此身上的相似。”

沈朝雪轻声说道：“就算表面的性格有所不同，但很多地方一模一样。”

比如一样的占有欲，一样的想法，一样不顾自身的爱。

柳无相沉默。

谢重霄闭了闭眼。

夙渊怔怔地看着沈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