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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征对他来说的确是特殊的。这点从他十几岁的时候就确认了。他是他唯一能接受留在身边的人。
谢怀希不知道的是,谢征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无法得到满足的痛苦几乎让他夜不能寐,用谢怀希的内裤裹着自己的肉棒,硬得发疼却射不出来,最后回忆着手指插入花穴里的温热的触感,想象自己的鸡巴肏进去……才勉强发泄出来。
过去的谢征只知道近在眼前却无法触碰的痛苦,现在终于发现,接近而不能占有才是绝望,每一次触摸都无异于饮鸩止渴,刺激着他的欲望逐渐膨胀。
这一日,谢怀希难得休息在家。谢征出门办事,回到谢宅时正碰上家里佣人从后头的酒窖里取了酒过来。
“给我吧。”谢征皱着眉接过来,“少爷呢?”
“少爷在影音室。”
闻言,谢征拎着酒瓶往地下室走去。
谢宅的设计者大约是一个极懂享受的人。只可惜到了谢怀希手上,很多功能都被浪费了。这处建在地下、面积有七八十方的视听室,在谢怀希接手后便很少开启。此刻,谢怀希披着睡袍,懒洋洋地躺在柔软的大沙发上,手边一瓶快要喝空的白葡萄酒。
超大屏幕里正播放着不知哪一年的老电影,整个房间里明明暗暗,伴随着悠扬的音乐声,仿佛陷入了一个神秘的异世界。
谢征将手里的酒放在门口的矮桌上,走到谢怀希身边。
“少爷。”
谢怀希仰起头看他,脸颊微红,双目迷离。但是一开口,谢征便知道他还清醒着:“你回来了啊。李重那边怎么说?”
“他没有问题,只等资金到位了。”
谢怀希点点头,下巴朝旁边沙发一抬,示意谢征也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