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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耽误时间,绑匪前脚刚走,那条短信主人后脚又打了电话过来重申缘由。
到了警局,他再次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沈听月头上的六个卡通脑袋发箍正拿在手上,目光有些忐忑。
紧接着,她被带去了询问室。
傅云曦依旧哭个没停,很快一名女警出来,递给她一个小熊维尼的卡通脑袋,底部的魔术贴还没扣好,应该是刚从发箍上拆下来。
“你好,这是里面那位小同学让我带给你的,她让你别害怕,都过去了。”
傅云曦抓着那只黄黄的小熊头哭的更大声了。
他们很快进了另一间询问室,做完笔录,出来时沈听月还在里面。
也是这个时候,听到了有人在夸她绘画天赋极强,还勇气可嘉。
傅云曦要在这等沈听月,想亲自感谢她。
终于天快黑的时候,她推开门出来,在室内待了太久,脸色有些白。
冰冷的铁制长椅上,沈听月挨着傅云曦坐下,也许是刚刚患难与共完,即使才刚认识,生疏也在无形中消弭。
沈听月摸了摸口袋,拿出糖大方地递过来分给他们,傅砚初看着面前指尖都在发抖的小姑娘,道谢后接过她的好意。
傅云曦手腕同样打颤,以至于连糖都没剥开,被原主人拿了回去准备帮她剥,结果两人都失败。
最后落到他手里,撕开糖纸一人一颗递到嘴边。
淡淡的橙黄色软糖,和她身上很多东西都是同样的色系。
往外走的时候,她的腿在哆嗦,傅砚初问要不要牵,被她拒绝了。
给出的答案也十分具有英雄主义色彩,她没害怕,是警局的凳子太硬,她坐麻了。
傅砚初唇微不可察地轻勾,“嗯,都怪警局的凳子。”
那时的他以为是自己带着傅云曦,总算多出了点哄小孩的技能,很多年后才明白,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