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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栀用力缩了两次,都没能把手缩回来。
“青栀。”刘谦程看向霍青栀。
“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了,你们要是有时间自己在这儿谈吧。”霍青栀起身拿了包,看着舒执聿。
他还攥着她手腕,鹰隼般的眸跟她对视,不过几秒起身把椅子拉开,“我没什么好谈的,一起。”
霍青栀被他拽着出了包厢,舒执聿步子很大,踉跄了几步,待刘谦程再追出来时,她已经被舒执聿拉进了无人的楼道。
光线昏暗,楼道门开着一条缝,刘谦程匆匆追出来的身影一晃而过。
她没吭声,直到外面的脚步声消失,她才在舒执聿怀里挣扎了下。
“他离谱,你也离谱。”她是这么形容舒执聿的。
头顶男人的呼吸灼热,喷洒下来的气息灌在她颈窝,这意味着什么她心知肚明。
她怎么总是遇到这种离谱的人。
舒执聿挑眉,“我早就跟你说过,他接近你的目的不纯。”
“怎么个不纯?”霍青栀背抵着墙,按照刘谦程的说法,是喜欢。
男女之间的喜欢有什么纯不纯的?
“我单纯地想睡你,但是不图名分,他要求更多。”舒执聿说着混不吝的话,“既想睡你又想要名分。”
霍青栀耳根赤红,推了把她的胸膛,拉开两人距离。
“睡了要名分很正常,那种不要名分纯睡的,才是人渣!”
舒执聿没她预想中的生气,反而轻飘飘地提出,“是你睡了,不给我名分,跟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