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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坐在石桌边,直视她的一举一动。
待热气腾升的鸡汤挪至跟前,他细嗅香味,先谨慎喝了一勺,脸上微露惊叹之色,而后端起碗,咕咚咕咚全喝了。
仿佛饿得发慌。
顾逸亭猛然记起,仆役说,他只吃粥饭。
是在防范什么人?为何愿意喝她的汤?
她直觉其第二次昏倒,极可能缘于出手救她,牵动内息所致。
无论他是何身份,终究有恩于她。
按下戒备心,她将所剩的山药和鸡肉碎舀出。
碰触到他隐含失落憋屈的眼神,心头登时软化。
“你中了毒?”
小青年一愣,点头。
“你……见过我?”
小青年笑得略微腼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算肯定还是否定?
顾逸亭苦笑:“你好歹告诉我,你叫什么,否则……”
否则,她都不晓得如何称呼他。
小青年薄唇微动,犹豫未决,又似说不出话。
顾逸亭凝望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柔声安抚:“若开口艰难,你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