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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阮恛贴着他的耳朵吐气:“这种畜生欺软怕硬,你回退一步他就会扑上来。”
可真是前有狼后有虎的进退不得。
温夜冷笑一声:“如果我就是要它扑上来呢?”
说完不给阮恛反应的时间,把手中的拐杖朝辣条一扔,闪电般倒地一滚,被激怒的‘辣条’毫不犹豫的朝阮恛冲了过去,两颗毒牙寒光一闪!
阮恛不得已放开温夜,伸手去捏辣条的七寸,但温夜又迅速的捡起临时拐杖给了辣条一下,导致它重心不稳,往地上摔去——阮恛没能捏到它的七寸。
被前后拉扯的辣条愤怒至极,一口缠在阮恛手腕上,两个硕大的毒牙直接刺穿了阮恛的皮肤!
剧烈的疼痛让阮恛捏着辣条的七寸,重重甩向旁边的石头,神色阴狠的一下猛过一下,甚至眦睚必报的徒手掰断了那两根毒牙,最后将血肉模糊的破布辣条随手扔在地上。
这一会的功夫,温夜已经和他拉开了距离,谨慎的和他对峙。
阮恛也没比温夜好到哪里去,他浑身湿透,一身高定休闲装如今被化成了时下最流行的乞丐装,浑身细碎的伤口,一只脚还有些跛,似乎伤到了骨头。
“你在找季沉川?”阮恛眯着眼打量着温夜,在这四下无人的荒野,他终于露出他本来贪婪冷酷的模样:“他已经死了。”
温夜瞳孔一震,随即又被压了下去:“那你为什么活着?”
这完全不加掩饰的嫌弃和厌恶明显刺痛了阮恛,于是他变本加厉想要看温夜更痛苦的模样:“自然是因为我是那个胜出者,他已经死在这里,尸体也会被野兽吞噬,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他本就是心理博弈的翘楚,抓住温夜最关心的点施加精神攻击从而让他在这种孤立无援的环境中彻底相信自己。
“所以你是我的了。”他一步步逼近温夜:“我们一起离开这里,我会让你彻底忘记他的存在。”
阮恛平日里斯文优雅,看起来像是个不会动手的贵公子,但此刻破烂衣衫下那明显练过的腱子肉明晃晃的表示阮恛不仅能打,恐怕还是个中好手。
当他死死的盯住某个人时带来的压迫感丝毫不比阮风玉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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