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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有一批货是我负责的，我记得没和多少人说过这件事情，那地方也是很偏的，一般来说，条子不会注意到那里。”

罗铁把花生扔进嘴里，说：“我觉得有卧底。”他伸出手，手掌朝上，指尖指向苏木的方向，又把话题抛给了他。

“卧底！”

“有卧底？我买的彩票！”

苏木敲了一下一旁大惊小怪的人的头，他扯着嘴说：“彩票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那是你的运气问题，再说了，有些东西本来就不是应有的，能拿的是该有的那份。”

“我们这里会出卧底不是很正常的吗？我们除了基础的原则规定，还有什么特别明确的定义吗？又或者有什么象征？”

苏木听着周围的动静又小了起来，他笑着说：“有特别明确的吗？没有啊！看热闹的人，多得是，对自己定位不清的人，多得是，而且，人的心思是活络的，保不准就因为利益，或者是立场问题……对吧？”

“但是！”苏木用力地把啤酒瓶砸在了桌子上，他沉着脸说，“来了就该讲规矩，我们这一行，缺少的是信任，最不缺的，也是信任，前提是，信任也是互相的。”

“像罗铁这样的人，我可以说，素质真的很高，起码……现在都知道吧？物质被捧得高高在上，物欲大于一切，人们伺候着肉体，却忽略了灵魂才是主宰。”

苏木给罗铁竖了一个大拇指，又把双手给握住，透过留出的缝隙来看罗铁，说：“他能在如此黑暗的背景下，自己做到坚持自己的观点，还能带动其他人，不让他们犯下大错，能有这一点，就已经让我很佩服了。”

罗铁往苏木的身上扔了一颗花生，偏过头说：“不用往我脸上贴金，我这么做，主要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有些东西我看不惯，就不想让它们发生，不用上升到那么阳光的一面。”

“哎，夸你几句怎么了？还害羞了。”苏木把手捧在了空中，又很快就扯开手，“你这一句话，把我之前说的那些全给粉碎了，不过，很有你的风格，我继续点赞。”

石清砚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然后他倒了一杯热水，坐在程江言身边的同时，他把那杯热水放在了程江言的面前。

石清砚问：“能和好吗？”

“不能。”程江言喝了一口那杯温水，他确实觉得有点冷了，最近气温下降得比较快，之后，他转过头，看着石清砚问，“你认为谁是卧底？”

“没有明确的想法。”石清砚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件事情不能一下子就下定论，人是复杂的，其中牵连的事情，也会是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