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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幼倾自知吵不过他,气呼呼的丢下这一句就跑了出去,栾飞星本要追,可又实在拉不下脸这么快就妥协。
况且他也觉得宁幼倾在自己闭关的时候心又野了,的确该好好教训才对。
所以他冷下脸,故意叫宁幼倾进来伺候。
宁幼倾还在生他的气,该做的事情都做了,脸色却一直紧绷着,也不去看栾飞星,硬邦邦的语气刻意带着明显的疏离。
习惯了和宁幼倾肌肤相贴唇齿交缠的亲昵后,再看到他这副样子,栾飞星就有些受不了了。
他忽地把手里的笔摔到了桌子上,很凶的使劲瞪着宁幼倾,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句话藏着一丝伤心。
“你怎么敢这样对我!你到底清不清楚你的身份,你只是个...”
他本想脱口而出“你只是个炉鼎”,可说到最后又硬生生的截住了,到底还是舍不得让宁幼倾这么早知道这件事。
但是宁幼倾误会了他的意思,露出了愕然的神色,不太明白最近刚对自己有些温和的人怎么又成了原来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枉他还以为…还以为能和栾飞星成为朋友,现在看来,果然是他痴心妄想。
他的眼圈微红,心里又气又委屈,赌气的声音有些发颤。
“少主说的对,我只是个侍从而已,我没伺候好,您爱怎么罚就怎么罚吧。”
望过来的难过视线让栾飞星有些无措,他张了张嘴,就是吐不出来一个服软讨好的字眼。
这对他而言是陌生的。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挽回刚才的口不择言。
他憋了半天,最后负气的自己推开门,飞身直接跃到了平时闭关修炼的清净山洞。
冷静下来后,他有点懊恼自己的话说的太重了,都快把宁幼倾惹哭了。
该怎么办呢,到底该怎么办呢?